我国的基本经济制度不是为人民的需求服务,不是为民富国强服务,而是为协助公有制经济发展服务,公有制又是为谁服务?吴小平有些话好像又在说反话,所以我意思的针对性是否准确,待查。
要合理确定混改企业的股权结构,保障非国有股东的平等权利,真正实现利益有序制衡。要切实增加重点领域混合所有制改革的试点企业数量,选取更多企业开展试点。
要规范各治理主体之间的权责关系,真正做到定位清晰、权责对等、运转协调、制衡有效,不断提高公司治理水平。要针对商业一类、商业二类的不同情况,合理确定混合所有制改革的节奏、进度和途径。国有企业开展混合所有制改革,要坚持两个一以贯之,企业党组织总揽全局,把方向、管大局、保落实,正确处理好企业党组织与其他治理主体之间的关系,加快建立中国特色现代国有企业制度。或在上市后以定向增发等方式引入战略投资者,优化股权结构,规范公司治理。2014年,国务院国资委选择中国建材集团、国药集团开展混合所有制改革试点。
全面结合各项试点工作,统筹推进混合所有制改革。推进国有企业与其他所有制资本有序混合。事实上,经济不景气时,都是供需两手抓,只是侧重略有变化而已,如我国1997年是需主供辅,18年后是供主需辅。
由此我想到一幅对联:上、下联为:精神中庸上承中华文明/物质中产下接太平盛世,横批是中道治国。不少关系可能是对半开,如宏观与微观、供给与需求、规范与实证、投资与消费、义与利或德与财等。我们不但要承认这一点,也要利用这一点,事情才能顺利进行。对此,经济工作者当深戒之。
究竟是二八开、三七开还是对半开好?都得结合实际与国情,把握好度(参见中道线:以政府与市场关系为例,在A点,政府作用很大,比如战时管制经济。治世尚中道,乱世走极端。
宏观/微观的关系,长期以来是微观主体过少、不活、创新不足,宏观上既有计划控制后遗症、管得过多过死的因素,也有对市场经济的宏观调节不懂、不熟、不稳的因素,还有对国内外两个大局下的宏观调控无经验的一面。我常对一些争论感到迷惑:争论双方都在概念上做文章,对现实、真相了解少,求善不求真,无视历史、不管事实,理念至上、立场至上,如同王元化所言的意图伦理。事实上,我国改革开放实践中有大量运用中道思维的生动案例。从横向看,同一时点各国的政府与市场作用的大小不同,如2008年国际金融危机前,美国的政府监管过少,资本过度自由——就导致危机,出现了政府失灵。
实际工作者多有同感:凡事成功,需要目标正确、方法正确与操作正确的三统一,缺一不可。中国也是如此,1949年前的民国经济相对自由,建国后近30年是政府控制的计划经济,改革开放后又逐步迈向经济自由。由于中道线上的比例关系变动不居,很易招来不科学甚至像巫术的质疑。最近任正非谈到方向没有绝对正确,只有大致正确,也体现了对不精准、不确定的深刻认知。
在经济学方法论上,正确运用中华传统的中道方法,既有利于修正西方经济学中的极端思维、正确理解中国经济实践,也有利于传统优秀文化的传承创新,并有利于马克思主义的中国化。四 经济学常被看作两难选择的学问,有选择就有所取舍,就有机会成本,需要两难中拿出最优或次优,中道智慧由此彰显。
) 作者:杨正位,中国行政体制改革研究会常务理事 进入专题: 中道思维 经济研究 。供给/需求的关系,二者构成市场须臾难分的两个方面,此时强调供给、彼时强调需求,因时因地制宜,是正常的政策需要,可谓阳光下无新鲜事。
从纵向看,西方经济学中的政府—市场关系,也是此一时彼一时,几百年来走过了干预—自由—干预——自由—干预的反复过程。最近供给侧结构性改革火起来了。2017年7月21日,习近平总书记在中共中央召开的党外人士经济形势座谈会上强调,要更好把握稳和进的关系,稳是主基调,要在保持大局稳定的前提下谋进。教材里的西方经济理论,似乎隐含一条规律,理论就是在两个极端之间摇摆,从古典自由主义—凯恩斯主义—新自由主义。但政府如何作用,作用多大,得更多考虑国情、发展阶段等因素。于此紧要之际,倡言经济研究的中道方法,对于中国及世界疗此极毒、平稳步入常态社会,亦有参考价值。
到2001年美国高技术泡沫破灭、2008年次贷危机时,又强调扩大需求。中道还讲经权,讲究中正与权变,即原则性与灵活性相统一。
极左者自我封闭,不知外部世界咋样,往往自视过高,枉顾事实与真相,容易自大自狂,丧失改进的动力。老路与邪路,皆是死路。
无论是需求政策还是供给政策,无论是财政政策、货币政策还是结构政策,无论是发展政策、改革政策还是社会政策,都要把控好‘度,既不过头,也防不及。政府与市场作用是动态的,二者间的度是移动、有波幅的。
而且这些关系变动不居,因时而化,因地而移,因国而变,逾淮为枳,自然规律。这个道理如同苏轼所言,晋武平吴以独断而克,苻坚伐晋以独断而亡,齐桓专任管仲而霸,燕哙专任子之而败,事同而功异。(2016年1月初稿,2018年1月修改。如IMF给拉美金融危机后开的紧缩药方,反而使经济衰退,适得其反。
康梁变法之误,不在于其目的是否正确、理想是否高尚,而是脱离实际、操作性差,终致旧者已亡、新者未立上负其君、下累其友,令人痛惜。我国当前提供给侧结构性改革,但前面还有一句在适度扩大总需求的同时,开的是君臣佐使相济的良方,并非只有一味的偏方。
经济学的中道思维,还得用事实、用真相说话,早日跳出概念之争,破概念之执。中国的渐进式、双轨制改革,不光计划与市场、价格双轨制是二元,城乡是二元,特区与非特区是二元,对内与对外是二元,政左与经右是二元……针对历史形成的高度集权的一元化体制,二元式改革有其现实合理性,也体现出高超的改革智慧,一分为二、做好增量、以新带旧也许正是当时的高明之处。
这样,从旧体制中长出一个新的、有活力的增量中国,并与存量互动、博弈,诞生出一个新体制。所以对于经济生活中的对应关系,应把握好度,回归常识与现实,认清当一方转向另一方时,往往不是非此即彼,不是一方排除了一方,不是一面消灭了另一面,而是相对关系的变化,就象阴阳互动的鲜活太极图。
规范/实证的关系,是减少争论、减少空口号、增加实证、增加数据的过程,当前也到了需关注规范的阶段,更应重福利与公正。又如,我国经济步入新常态后,对于如何做好宏观调控及国民经济管理,权威人士在2015、2016年在《人民日报》连发三文,反复强调度,要灵活适度、适度扩大等,充满了中道智慧。在今年12月18日召开的中央经济工作会议上,习近平总书记再次强调‘稳和‘进是辩证统一的,要作为一个整体来把握,把握好工作节奏和力度。无论是萨伊定律还是凯恩斯定律,过于强调供给或过于强调需求,都难免偏执。
中华文明走向复兴,需要再造治世盛世。八十年代里根政府时又出现了新供给学派,主张回到萨伊那里去。
当前我国强调市场的决定作用与政府的更好作用,这涉及经济学的一对基本矛盾——政府与市场关系。如何将西方经济学本土化,创造性地吸收和转化,何廉、高鸿业、林毅夫等几代人作了有益尝试,仍待后继者持续努力。
试举两例,一是农村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。然而,当前国内外极端言论都在回潮:国际上民粹主义、狭獈民族主义、宗教极端主义、封闭保护主义、全球化中的两极分化等都在升温,有的已付诸行动,有可能滑向零和博弈与以邻为壑的境地。